一带一路问题46:受宗教文化、环境保护和国内政局等影响,土库曼斯坦等国的反华情绪有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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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沿线65个国家和地区名单

东亚:蒙古
东盟10国:新加坡  马来西亚  印度尼西亚  缅甸  泰国  老挝  柬埔寨  越南  文莱  菲律宾
西亚18国:伊朗  伊拉克  土耳其  叙利亚  约旦  黎巴嫩  以色列  巴勒斯坦  沙特阿拉伯 

也门  阿曼  阿联酋  卡塔尔  科威特  巴林  希腊  塞浦路斯  埃及的西奈半岛

南亚8国:印度  巴基斯坦  孟加拉  阿富汗  斯里兰卡  马尔代夫  尼泊尔  不丹
中亚5国:哈萨克斯坦  乌兹别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  塔吉克斯坦  吉尔吉斯斯坦
独联体7国:俄罗斯  乌克兰  白俄罗斯  格鲁吉亚  阿塞拜疆  亚美尼亚  摩尔多瓦
中东欧16国:波兰  立陶宛  爱沙尼亚  拉脱维亚  捷克  斯洛伐克  匈牙利  斯洛文尼亚  

克罗地亚  波黑  黑山  塞尔维亚  罗马尼亚  保加利亚  马其顿  阿尔巴尼亚

土库曼斯坦:面积49.12万平方公里,人口683.6万(截至2011年底)。土库曼斯坦经济结构单一,长期以来一直是苏联的原料供应地,以种植业和畜牧业为主。主要出口产品有:天然气、石油制品、皮棉;主要进口产品有:粮食、肉类、轻工业品。GDP(2013年)总计:411.42亿美元,人均GDP:7,853美元。

土库曼斯坦等国的反华情绪有所上升

时间:2019-04-30 20:22:27

“一带一路”倡议实施6年后,一些受援国出现了一种明显的模式:受援国政府与中国政府签署了基础设施项目,但在社会上出现了反对的声音。民间社会和反对派政党抓住一带一路中的问题,放大了民众抵抗的情绪,并将其放大为一个选举问题。2018年,马尔代夫的Ibrahim Mohamed Solih,马来西亚的Mahathir Mohamad和巴基斯坦的Imran Khan都在批评一带一路中的问题和质疑“一带一路”倡议的好处中当选。随着政府的改变,马尔代夫新任总统发誓要对中国项目重行做出审核,巴基斯坦的Orange Line Metro暂停,马来西亚的马哈蒂临时取消中资东海岸铁路。即使在政府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民众压力仍然可以影响政府的政策。2017年底,尼泊尔和缅甸都取消或搁置了一带一路中的主要水电项目。因此,在推动一带一路的过程中,中国面临着一个新的挑战:如何应对地方性的抵抗?中国在应对国内地方性反抗中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是这些基于国内的经验未必能运用到他国中,因此需要探索新的应对方法和策略。

目前,国内一些学者把上述地方抵抗归咎于美国背后的捣乱。一带一路目前已成为中美地缘政治中的一大问题。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任何出口基础设施建设都会遇到地方的抵抗。日本在80至90年代就遇到了东南亚国家的抵抗。中国出口基础设施在规模上远远超过了日本,在下述四个关键领域遇到了更强的阻力。

一、劳动力和抵抗的根源

粗略地闭眼一想,可以预期大规模的“一带一路”基础设施项目会在受援国产生许多直接的本地工作。然而,到目前为止,中国企业往往倾向于使用中国工人而不是当地雇员来完成大部分工作。比如,2015年中国海外建筑工程雇用了45万中国工人和72.9万本地工人(2016为48万中国工人和70万本地工人)。雇用中国工人是有道理的。利用当地劳动力会增加成本,如职业培训和解决语言和文化差异。雇用中国工人减少了成本,并提高了效率。即使英国和美国的石油公司也经常聘请各自国家的私人保安承包商。然而,对于一带一路的受益国而言,这种倾向于雇佣中国工人的做法引发了当地人的不满。老挝和土库曼斯坦等国的反华情绪有所上升,越南和斯里兰卡也发生了公开示威活动,以抗议这个问题。

“一带一路”倡议面临地方性的抵抗——中国需寻求化解之道

斯里兰卡南部高速公路延长线项目的斯方当地工人正在接受安全与职业技能培训。

目前受援国政府加强了政治监管,实施当地劳动力配额和限制外国工人人数。例如,土库曼斯坦规定至少有70%的项目劳动力必须是当地的;而乌兹别克斯坦则限制中国公司雇用低于管理层的中国工人。然而,在实践中,这些配额往往被忽视,这可能会延长对问题的解决并加强了对中国基础设施出口模式的抵制。

二、资本和抵制

基础设施项目需要大笔资金,通常是上亿美元。鉴于发展中国家的基础设施资金缺少问题,加上许多发展中国家希望避免西方融资的政治条件,不少国家寻求中国投资,通常中国提供了的商业贷款。从本质上讲,这为中国资本跨国化提供了良机。然而,这个过程中会产生地方阻力。

中国和受援国的财富和权力的不对称性反映在公司与公司的关系中。随着中国国有企业与当地商业阶层,政治精英和债务国的军事人士发展了深入地合作关系,裙带资本主义和大规模腐败的可能性增加。裙带资本主义,贿赂和其他形式的精英腐败是当地抵抗的驱动因素。香港反腐监督专员Simon Peh Yun-lu认识到腐败带来的挑战。他所领导的廉政公署一直在与一带一路的国家就如何更好地打击腐败和贪污进行磋商。中国共产党在2018年宣布成立国家监督委员会,这个反贪机构对所有在海外经营的国有企业和政府部门拥有管辖权,这意味着像中巴经济走廊这样的项目自动落在其职权范围内。2017年9月,中国还与世界银行联合举行了一次题为“加强透明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的研讨会。

“一带一路”倡议面临地方性的抵抗——中国需寻求化解之道

中国电建在老挝承建南欧江一级水电站项目,即支撑将老挝打造成“东南亚蓄电池”,同时又改善了老挝北部民生。图为水电站附近的惠楼新村。

三、土地和抵抗

大部分的一带一路项目发生在前殖民地的国家中,通常要使用大规模的土地,修一条铁路涉及到上千公里的土地。可是外国对土地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是一个微妙的话题,在后殖民社会中尤为敏感。中国企业一旦拥有铁路建设中某些土地的使用权,即会引起当地民众的反感,并上升为一个后殖民主义的话题。中国的基础设施项目中使用大规模的土地已导致当地居民的搬迁和生计改变。柬埔寨的Lower Se san 2 Dam项目是中国国有企业华能澜沧江水电有限公司,越南EVN International和柬埔寨皇家集团的合资企业。截至2018年9月,它已经使大约五千户家庭搬迁,并影响了数万人的生计。

四、原材料,技术依赖性和抵抗

在2011年至2013年的三年中,中国使用的水泥相当于美国在整个20世纪所使用的水泥。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中国钢铁生产数量相当于世界钢铁生产数量的总和。然而,随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至“新常态”,一带一路为中国提供了解决产能过剩问题的新途径,不仅促进了工业材料的出口,而且提高了实际的生产能力。根据Farooki(2018.7)的说法,“外部市场的建立是中国经济再平衡的基础”。中国建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计划到2020年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建立100家水泥厂。然而,中国原材料和原材料生产的外包可能会使受援国的当地产业边缘化。对一带一路的抵抗也可能源于那些希望避免技术过度依赖中国的反对者。笔者在马来西亚和巴基斯坦采访时,一些小型工厂的老板表达过这种担忧。中国的钢铁比马来西亚生产的钢铁要便宜一半,中国廉价的电子产品使巴基斯坦本地类似产业无法生存。

五、中国的应对

中国从过去6年来在一带一路项目实施中吸取了教训经验,发展了应对机制,更多地依赖于软实力和法律途径,这些是中国应对战略的关键要素。多年来,北京一直在寻求增加其全球软实力。David Shambaugh估计,中国每年花费大约100亿美元用于增强影响力。相比之下,美国2014年仅花费了6.7亿美元。中国“魅力攻势”针对的是中亚和东南亚。根据笔者对巴基斯坦报刊的研究,有充分的证据说明中国在该国的软实力影响在明显上升。中国希望通过这些软实力——企图说服和吸引而不是胁迫,来减少公众对一带一路项目的反对,并减少他们成为选举中政治化话题的可能性。然而,这只是一种预防性方法之一,中国应向日本学习,日本在化解东南亚国家的抵抗上已经发展了一套成功应对机制。特别是在化解日美经济竞争的难题中,日本取得了成功的经验。日本在当年海外经济扩展中成功地避免了日美战略猜疑的难题,这正是中国需要学习的。

责任编辑/康巳鋆 顾心阳

图文编辑/郭童

作者:何包钢,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澳大利亚迪肯大学教授

来源:大国策智库,2019-04-24

“一带一路”投资政治风险研究之土库曼斯坦

来源:中国网 2015-04-22

与其它中亚国家相比,土国反对派的势力虽弱小,但由于长期受压制,不满情绪仍然存在。值得注意的是,土库曼斯坦的腐败与执法部门侵犯人权的现象相当严重,经济的快速发展并不一定能够增强别尔德穆哈梅多夫政府的合法性。

编者按:“一带一路”的顺利推进与“一带一路”国家的国内政局发展密切相关。由于“一带一路”地区上的许多国家对外深陷大国博弈的战场,对内面临领导人交接、民主政治转型、民族冲突等多重矛盾,“一带一路”国家的政治风险已经成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最大风险。因此,对于“一带一路”国家的政治风险进行分析与评估已经成为当前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最为急迫的任务之一。

中国网将以每周发布两篇分析文章的方式,对“一带一路”地区的60余国的政治风险进行简要的概述与分析。本系列将持续发布30余周,共计60余篇文章。每篇文章主要围绕该国的一般情况、投资环境、政治结构、各方政治势力、相关政治风险以及可能的国家动向具体展开。

储殷 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 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研究员

柴平一 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政治硕士

土库曼斯坦位于中亚西南部,科佩特山以北,首都阿什哈巴德,仅距伊朗30余公里。东接阿姆河,北和东北部与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接壤,西濒里海,与阿塞拜疆和俄罗斯隔海相望,里海海岸线1768公里,南邻伊朗,东南与阿富汗交界。国土面积49.12万平方公里,是仅次于哈萨克斯坦的第二大中亚国家,但土库曼约80%的领土被卡拉库姆大沙漠覆盖。

历史上,波斯人、马其顿人、突厥人、阿拉伯人和蒙古人先后统治过土库曼,7世纪,阿拉伯人征服土库曼斯坦后,当地人民遂渐改信伊斯兰教。帖木儿帝国时代,基本形成了现在的土库曼族。16世纪到17世纪,隶属希瓦汗国和布哈拉汗国。19世纪60-70年代,并入俄罗斯帝国。1917年底建立苏维埃政权,1924年10月正式成立了土库曼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并加入苏联。1991年10月宣告独立,将国名改为“土库曼斯坦”。1992年底,土库曼斯坦宣布成为永久中立国,并于2005年宣布退出独联体,仅保留联系国地位。

一、 土库曼斯坦的政治结构:总统制、强人政治

土库曼斯坦独立之后开始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先后颁布了三部宪法,在名义上建立了三权分立的总统共和制度,然而在土库曼斯坦的政治实践中,始终体现出鲜明的强人政治的色彩。尽管中亚五国中不乏强人,但是相比于哈萨克斯坦的纳扎尔巴耶夫、乌兹别克斯坦的卡里莫夫,土库曼斯坦的强权总统更加强势,其国内政治中的个人崇拜甚至丝毫不逊色于朝鲜。统治近20年,死在总统位置上的土库曼前总统尼亚佐夫在1999年12月28日宣布自己成为土库曼斯坦终身总统,并自封“土库曼巴希”,意为全体土库曼人的首领。在土库曼斯坦,工厂、农场、学校甚至各地生产的商品都以“土库曼巴希”冠名。每一名军人和大学生都需要佩戴印有领袖头像的手表。中小学生必须在每天早上上课前宣誓:“如果我背叛了伟大的萨帕尔穆拉特 土库曼巴希,就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除此之外,尼亚佐夫还为全国人民撰写“圣书”,用自己与母亲的名字修改历法,并在全国范围内为自己树立了14000座雕像。其中最著名的一座位于首都阿什哈巴德,高75米的镀金尼亚佐夫像会远面朝太阳的方向缓缓旋转。

强人政治以及对强人的个人崇拜已经成为了土库曼斯坦政治实践的主要方式,这一点在尼亚佐夫逝世之后也并没有大的改变。继任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清洗了尼亚佐夫的一些旧部之后,已经建立起自己对国家的严密控制,并在默许消除尼亚佐夫的个人影响之余,开始推动自己的个人崇拜。相比于极为保守的尼亚佐夫,别尔德穆哈梅多夫更为现代与开放,也更加注重通过制度化的政治安排来获得统治的合法性。他在2006年与2008年先后推动了两次修宪,一方面将总统候选人年龄设定在40至70岁之间,另一方面则取消人民委员会,将其权力划归总统和议会。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希望通过一定程度上的民主化改革来获得外界支持,为了推动多党制改革,他甚至在2013年与执政党民主党脱离了关系,但在改革的过程中,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始终保持着对国家的控制。尽管自2012年以来,土库曼斯坦允许公民自由结社建党,但在政府的严密控制下,并未出现大量政党。目前,土库曼斯坦的议会为一院制,又称国民会议,是国家立法机构。议会由各选区差额选举产生的125名议员组成,任期5年。议会中最大政党为民主党,有党员19万人,由前苏联时期的土库曼共产党改组而成,2012年之前一直是土库曼唯一的政党。其第二大党,为2012年在土库曼官方支持下,主要由民营企业家组成的工业家和企业家党,该党亦是土库曼独立以来建立的第二个政党。

二、土库曼斯坦的投资环境与中土经济合作前景

土库曼斯坦近年来GDP增长迅猛。根据世界银行数据库,2013年土库曼斯坦的GDP达到418.51亿美元,人均达到6880美元。属于世界银行分类法中的高收入国家。土库曼经济持续较快增长的主要推力源于高投资。高投资直接拉动油气、工业、建筑、建材、电力、纺织等产业稳步增长。2013年土库曼工业生产同比增长7.3%,建筑业同比增长17.3%,农业生产同比增长10.1,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7.1,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19.1%。从产业结构来看,2013年,土库曼农业、工业和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分别为7.2% , 24.4%和68.4%,三产比例相对较为合理。

土库曼斯坦资源丰富,在其80%的领土上蕴藏着丰富的石油、天然气等重要能源,其支柱产业是油气工业。据测算,土库曼的天然气资源远景储量为24.6万亿立方米,居世界第四位。主要蕴藏在东部和中部的阿姆达利亚油气区,在西部油田也有少量的伴生气。目前,共探明127个气田,其中39个正在开采。石油储量相对较少,远景储量为208亿吨。土库曼斯坦毗邻里海。在与美国联合勘探的基础上,土库曼斯坦官方于2000年宣布其国内里海大陆架石油远景储量为110亿吨,天然气远景储量为5.5万亿立方米。为开发里海油气资源,土库曼斯坦计划对该领域进行大规模投资。2010年对油气领域的投资将达到104亿美元,是2000年的近6倍。土库曼的天然气资源出口到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等国。土库曼2012年天然气产量约 650亿方,出口410亿方;石油产量约1000万吨,出口270万吨。2012年油气出口收人占其外汇总收入的70%以上。2013年土库曼油气产业平稳发展,天然气开采量与2012年基本持平,出口基本保持2012年水平,为400多亿方(估算,其中出口中国247亿方,俄罗斯约100亿方,伊朗约60亿方)。此外,土库曼还生产各类石化产品,包括焦炭、液化气、聚丙烯、润滑油、聚乙烯、苯等。

2010年前,中方在中土双边贸易中长期保持大幅顺差。随着土库曼天然气对华出口量的快速增加,中方顺差局面发生逆转,2009年12月,随着全长7000公里的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中国天然气管道的正式运营,土库曼斯坦对中国的出口额大幅增加,2010年土库曼斯坦对中国出口额上升至10.4亿美元,同比增长了26倍多,首次超越了中国对土国的出口额。

2011年,土国对中国出口额达到了46.93亿美元,同比增长了349%。2012年,土库曼斯坦对中国出口额达到创纪录的86.7亿美元,同比增长了84.7%。2013年中土双边贸易额为100.35亿美元,同比增长3.3%。其中,中方向土出口11.42亿美元,下降32.8%,中方自土进口88.93亿美元,增长2.5%。

据中国海关统计,近年来,中国对土库曼出口商品主要类别包括钢铁制品、机械器具及零件、制造业成品与零件、轻工成品、日化类商品等。自2012年开始,土库曼跃升中国最大的天然气供应国,中国从土库曼进口的天然气占中国天然气进口总量的50%以上。据中国商务部统计,2013年中国企业在土库曼斯坦新签承包工程合同22份,新签合同额11.13亿美元。

新签大型工程承包项目包括中国石油集团川庆钻探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土库曼斯坦钻井总包项目、中国石油集团工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南约洛坦100亿产能建设项目、中石化胜利石油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土库曼巴格德亚雷克钻井项目等。中资企业在当地合作的重要项目包括: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承建的中土天然气管道项目、中石化胜利石油管理局执行的当地油井修复和钻井项目、中国石油技术开发公司向土库曼出口油气设备项目、中信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土库曼出口铁路客车厢项目和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向土库曼出口通讯设备项目、中机进出口公司向土出口铁路设备等。

三、土库曼斯坦的政治风险

其一,民主化改革带来的国内政治稳定问题。尽管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的改革更侧重于经济方面,而在政治方面相当谨慎,但是改革开放引起的“常规风险”仍可能会打破“风平浪静”的局面。与其它中亚国家相比,土国反对派的势力虽弱小,但由于长期受压制,不满情绪仍然存在。值得注意的是,土库曼斯坦的腐败与执法部门侵犯人权的现象相当严重,经济的快速发展并不一定能够增强别尔德穆哈梅多夫政府的合法性。

其二,管线问题带来的不确定风险。土库曼斯坦在天然气输出路线上采取“实用主义政策”,即与各方打交道,提出多种方案,从中选择最有利的为己所用。土方对俄方提出的建设里海沿岸管道方案和美欧提出的建设跨里海管道方案至今也没有拿定主意。一方面,俄罗斯为确保对国外和国内的天然气供应,希望利用土库曼斯坦对过境天然气运输管道的依赖,继续保持对土天然气的垄断,作为推进世界“政治议程”的一个手段。另一方面,美国为寻找新的能源供应地,排挤俄罗斯在中亚的能源利益和削弱它在前苏联地区的影响,也竭力涉足土能源资源,而欧盟为了摆脱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也在积极拓宽天然气供应地,因而对土的天然气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管道之争的背后是西方与俄罗斯在土库曼斯坦的激烈争夺,在一定条件下,这种争夺将构成对土库曼斯坦的巨大风险。

其三,宗教与民族问题。相比于其他中亚国家,土库曼斯坦的主体民族所占人口比例较高,其面临的民族分裂风险相对较小。土库曼斯坦目前共有100多个民族,人口总量约700万。其中土库曼族占94.7%,其余为乌兹别克、俄罗斯、哈萨克、亚美尼亚、鞑靼、阿塞拜疆等民族。绝大多数居民信仰伊斯兰教(逊尼派),俄罗斯与亚美尼亚族信仰东正教。然而必须注意的是,土库曼斯坦与伊朗、阿富汗、乌兹别克斯坦接壤,此三国都有比较强大的宗教势力。一方面土库曼斯坦与伊朗存在逊尼派与什叶派的教派冲突,另一方面土库曼斯坦也面临着乌、阿两国极端宗教势力的输入。在中亚地区整体上深受泛伊斯兰运动困扰的大背景下,土库曼斯坦的宗教与民族问题将始终存在一定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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